“南有景德、北有彭城”的来历
润成 搜集整理
在日常生活中,只要闲扯起用的瓷器,比起盘碗杯碟的名贵来,要首推彭城和景德两地了。据说,“南有景德,北有彭城”这美称,还是皇上御封的哩!不过,那时的景德和彭城可不是两个地名,而是俩人名。
相传,在很久很久以前,黄河以北的响堂山脚下,有不穷不富的弟二人,从小心灵手巧,捏出的瓷碗和烧出的瓷盘可好看了。叫景德,弟弟叫彭城,是同母异父所生。他们虽然姓不同,名不随,长相也不一样,可弟二人好得就象一个人,成天是长弟短的,无话不谈。后来长大了,养父就把她嫁给一个常到窑场上买瓷贩运的南方商人,让他去南方传授陶瓷技艺了。
从此,这亲密无间的弟俩一南一北,相隔千里。但他们隔山隔水不隔心,弟弟一想起来就随夫到窑场买瓷的商船顺水而下,去看;一想起弟弟来,就随丈夫的船,回到娘家。弟常来常往,一住就是一年半载的。
弟弟爱上弟弟在的北方窑场,年代长,底子厚,技艺也高;在南方新开的窑场,时间短,家底薄,技艺也跟不上趟。窑场上一有事,只要让弟弟知道了,不用吭,不用叫,弟弟就去了,帮着在窑场上忙前跑后,帮工传艺,从不保守。南方的瓷土本来就比北方的细腻薄巧,销路也好。
不知又过了多少年,南方窑场一下子就多起来了,密密麻麻地一片连着一片,规模之大,也不亚于北方的窑场。瓷货多起来,慢慢地夫的商船也不到北方窑场上来了,而是就地把自家窑场上的瓷器装上船,上京城了。窑上的瓷货每当上岸一露面,很快就被城里人买光了。夫的瓷货买卖越做越大,生意也越来越兴隆了。
有这么一年的夏天,弟弟去京城办事,在停船靠岸的码头上与南方的夫相遇了。自打老父病逝后,窑场上的活多,人手少,没个闲的时候,弟弟忙得难抽出身,已有两年没有去看望南方的了。这次碰巧与夫见面,两人心情格外激动,眼含泪花。弟弟忙着帮夫从船里搬瓷运篓,发现窑上的瓷比以前好多了。美中不足的是瓷上画面散点,尤其是那丈把高的大瓷瓶上,花鸟图案很不受看,和爹爹临终时传给他的“百鸟闹春图”,简直是天地之差,没法比了。
说起这“百鸟闹春图”,弟弟想起了老爹临终遗嘱:“这珍贵的图案是北方窑场成千上万幅瓷面画图中最精美的,天下无比,当年,有一位皇上看上这画卷中的百鸟了,只因咱北方瓷土粗糙,瓷画不配,没被选进宫去。”这事已过了好几代了,只有老爹一人知晓,不死不传,传儿子不传闺女,传晚子不传长兄。为了怕养女知道这事,老父把早早出嫁到老远老远的地方,临死也不让回来见一面,就是怕把这秘密传出去。可彭城觉得:虽不是爹的亲闺女,可是和自己一样爱爹,爹太小气太自私了。
几天以后,夫的一船瓷卖光了,弟弟就同夫一同坐船,从京城出发,撇下自己的瓷场,直奔南方,向说了“百鸟闹春图”的事。南方的景德听了弟弟的叙述,又高兴又激动。她热泪盈眶,泣不成声地对弟弟说:“你真是我的好弟弟,我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你。”彭城马上把搀起来说:“你快别这样难过了,有你这句话,咱爹娘在九泉之下也放心了。”抹了一把眼泪说:“我并不是恨爹,我是为爹的死和你的远道而来而悲喜交加。爹爹能在临死之前把把绝招和宝贵的瓷画留在世上,也就尽了他的责任了。”景德说着哭着就烧了三柱高香,把丈夫从京城卖回来的各点心摆了满满一桌,跪在爹爹的灵位前,连瞌三个响头说:“早死的爹爹呀,你为什么死后,不让我去服丧,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我不恨您,反而对您疼得更亲了。让我今天给您补补孝心吧!”说着,就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月亮上来了,彭城不顾长途跋涉的疲劳,谢绝了夫的劝阻,就硬拉着走出门来,去到窑场。月光下,弟二人相跟着,在窑场上这儿转转,那儿看看,最后在窑火旁止步了。彭城对说:“我连夜就赶回去,把那张‘百鸟闹春图’拿给你用。”景德赶忙上前拦住弟弟说:“天不早了,你还是先去睡吧。有你这话,我就知情不过了。”
第二天清早,彭城刚一起来,景德就来到弟弟的房间,把一夜没合眼画出的“百鸟闹春图”展开。彭城弟弟一看,惊喜地叫起来:“你的手艺已经学成了,我年你画的这张图,与咱爹传给我的那张没有两样,真象啊!”揉了揉熬红的双眼笑了,说:“这张图要没你昨晚在作坊里再三比画提醒,说啥我也是画不出来的。人在事中迷,就拍有人提啊,功劳还是你弟弟的。”
几年以后,皇上六十大寿,要隆重庆祝,早早就要各地窑场做一批寿瓶,在金殿摆样看。景德日夜赶制,做成了“百鸟闹春图”瓷瓶,果然被选进宫去。这瓶一人多高,细长的脖颈下全是五颜六的报春花,八面玲珑的百鸟,布满细腻明亮的瓶体,花儿有香味,鸟儿能鸣叫,瓶有灵感了。皇上一看,比他走进那春意盎然的百花园还心旷神怡呢!顿时,皇上了精神,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把出瓶的窑场和人夸了赞了一番。
寿宴以后,又过了不久,景德被召进宫里,面见皇上。当着娘娘的面,皇上高兴地赐给景德一笔赏钱,以表彰她制瓶我功。景德羞红了脸,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收。原来,在这最高的奖赏面前,她想到了彭城弟弟,觉得一人受赏,问心有愧。娘娘们知道这一情况后,深为这弟俩的美好品德所感动,即刻把详情奏明皇上。皇上也很开明,爱惜人才,更器重优良的传统美德,马上下了一道圣旨,召彭城进宫。皇上见了这一南一北的弟二人,心情非常激动,感到振兴窑场有望了,随口赞道:“南有景德,北有彭城,乃天下瓷祖。”当下封景德的窑场为“官窑”,彭城的窑场为“民窑”。从此,官官民民都有瓷器用了。皇上又补赐彭城一份赏钱,以示对民窑的重视,叫他们弟俩传徒建窑,扩大瓷场。
俗话说:“人怕出名,猎怕壮。”当景德和彭城一回到各自的窑场,黑压压的人就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,那些文武大臣们,早就在窑场等候了,地方官员更不敢怠慢。皇上看上的人,谁不亲近啊!人一出名,地方也灵性了。弟俩窑场所在的村庄,乡亲们感念弟俩的功德,便把两个村庄分别叫作“景德镇”和“彭城镇”了。后来,他们弟俩死了,但这两个地方的名字却没变,一直沿用到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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