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安史之乱的故事]安史之乱的故事5篇
    第一篇安史之乱的故事:杜甫的故事
    杜甫虽然出生在一个官僚家庭,是个官二代,但无奈家道中落,一生仕途不顺,屡受打击。如长安十年,杜甫为谋官历尽艰辛,受尽屈辱。大到受骗上当被权相耍弄,小到残杯冷炙,蔬食不饱。杜甫36岁那年,参加了玄宗的特科考试。但这次考试被权相李林甫操纵,竟一个不取,反倒上表祝贺玄宗,称“野无遗贤”,似乎天下的能人都已被朝廷延揽,剩下的都是些扶不起教不出的草莽之辈。杜甫兴冲冲而来,心悬悬而去,受到了无情的愚弄。
    杜甫原本雄心勃勃、理想远大,但造化弄人,年过而立却仍无立身之处,经常为了吃饱肚子而四处奔波。754年诗人家居长安城南的少陵,由于长安发生特大的雨灾,米价飞涨,诗人在长安无法生活,只好把妻儿迁到长安城北的奉先县去谋生。而更为可悲的是759年诗人一年就迁移了四次。从洛阳到华州、秦州、同谷,直到四川的成都。杜甫在同谷县出发时在诗中写道:“奈何迫物累,一岁四行役!”可见诗人奔波之苦。这种奔波,除避安史之乱外,主要就是为生活所迫。
    杜甫当初决定去同谷时,就是因为得到同谷县令的信,说此地盛产一种薯类,吃饭问题好解决。可杜甫去后情况并不那么乐观,他在《同谷七歌》中写道:“有客有客字子美,白头乱发垂过耳。岁拾橡栗随狙公,天寒日暮山谷里。中原无书归不得,手脚冻皴皮肉死。”手脚冻僵的杜甫苦苦寻的“橡栗”,是一种不好吃的苦栗子,在庄子“齐物论”里养猴子的“狙公”就拿这个给猴子选择要“朝三”还是“暮四”。可见诗人的生活是饥寒交迫、狼狈不堪的。所以杜甫住了一个多月就只好离开,继续“流动”了。
    李白与杜甫都经历过漂泊迁移的生活,但杜甫的情况更加困难。李白漂泊时,常常是一条光棍汉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有多少,花多少,穷点富点,日子都好对付,何况自己账户上还有“五花马,千金裘”,手里有钱,心里不慌。而杜甫在安史之乱以后,到了哪里都是老婆孩子一大帮。经常瓮中无米,灶头无烟。连饿死孩子的惨剧都发生过。
    第二篇安史之乱的故事:两不相欠
    唐朝安史之乱时期,在长安城外的一间破茅屋里,住着一户人家,男的叫王兴,女的叫丽娘。小两口男耕女织,日子虽然清苦,倒也自得其乐。到了第二年丽娘就生下一个儿子,小夫妻俩更加高兴了。
    转眼儿子快半岁了。一天,丽娘烧熟饭菜,正要抱上儿子去给地里的丈夫送饭去,却发现儿子面苍白,牙关紧闭。她吓得急忙跑到地里喊丈夫。王兴回家一看,知道儿子病了,急得掉头冲出家门去请医生,不料刚出家门,就被一斜刺里冲来的骑兵撞倒,当即被活活踏成了肉泥。丽娘一见这飞来横祸,眼前一黑,抱着生病的儿子就晕了过去。
妈妈和儿子乱    丽娘安葬了丈夫,求神拜佛为儿子治好了病,为了保住王家这一点儿血脉,她起早贪黑,含辛茹苦一心扑在抚育幼子身上。儿子在母亲的操劳下渐渐长大了,儿子到二十岁时,丽娘又给他娶了媳妇。
    看着儿子成了家,丽娘好不喜欢,心想自己辛辛苦苦,不就是为了儿子吗?现在儿子大了,就这样和儿子生活一辈子吧。
    时光匆匆。一晃二十年过去了。
    一天,儿子突然对母亲说:“娘,从出生到我成家,你养了我二十年,现在我也养了你二十年,我们两不相欠,就算扯平了,你走吧。”儿子说到做到,马上把娘赶出了家门。
    丽娘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辛苦一辈子,指望养儿防老,没想到儿子竟把自己一脚踢出家门。
如今自己年纪大了,做不动了,这可怎么办啊!她拿起衣物,步履蹒跚地走到一棵大树下,不禁号啕大哭起来,越哭越伤心,想想与其到处乞讨活受罪,不如干脆一死了之。这么一想,便解了腰带,挂到大树杈上。
    丽娘正要上吊,远远奔来一位书生喊道:“老妈妈,请慢!”书生来到丽娘面前,问:“老妈妈,你这般年纪,为何还想不开呢?”丽娘见问,便将自己的苦处一股脑儿向书生诉说了一遍。书生听完怒道:“岂有此理,这等逆子。真是天理不容!走。我帮你告状去!”
    书生替丽娘写了状子告到了县衙。县官一听,勃然大怒,天下竟有这等不孝之子,这还了得,当即下令,传来了丽娘的儿子。
    县官升堂问道:“你母可是养了你二十年?”丽娘的儿子说:“正是。”“你不念养育之恩,而今把你娘赶出家门,却是为何?”“大人,小人母亲养我二十年,我也养了她二十年。我们已两相抵消,谁也不欠谁的了,她当然不能再住在我家。”
    县官见丽娘儿子说得振振有词,冷冷一笑,又问丽娘:“你生下他时,他有多重?”丽娘说:“有四斤二两,是邻居李家媳妇替我接生时称的。”县官立即派人火速传来接生婆李老太太,问:“你替丽娘接生之时,可曾称得重量?”老太太如实答道:“是四斤二两。”
    县官一拍惊堂木,对丽娘儿子喝道:“大胆逆子,你母生下你时是四斤二两,现在证人在此,可见是实。你还清了你母养你的时间账,却还欠你母亲四斤二两肉!怎么说两相抵消?来人。在他身上割下四斤二两肉来,还与其母,使他们两不相欠!”
    丽娘儿子一听,吓得双膝一软,一下跪在公堂前,把头磕得如鸡啄米一般,连声说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。我情愿服侍我娘终身!”又爬到丽娘脚下,把头磕得直冒血,“母亲大人饶命,孩儿愿服侍您老终身!”县官喝道:“不孝之徒,好生服侍你娘,如有半点儿差错,定叫你还肉与你母,使你们两不相欠!”
    第三篇安史之乱的故事:虎仙寅胭脂思凡嫁人间
    在古代,仙女恩凡化作凡人的故事数不胜数,大家比较熟悉的有七仙女、龙王公主、鲤鱼精、白蛇娘子、狐仙等;唐德宗时期,在武当山一带又出了个虎仙思凡的故事,似乎更加神奇。
    唐德宗李适登位后为了改变“安史之乱”以后朝廷的萎顿衰败面貌,重振大唐皇朝的雄风,试图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,他曾说:“朕以时和年丰为嘉祥,以进贤励忠为良瑞。”虽然他一
心想“进贤励忠”,以才用人,但毕竟年少识浅,在用人上总是缺乏精到的眼光,首先,他启用常究为宰相,常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,他为了杜绝先前朝廷用人过于浮滥的弊端,对各方推举的人才都严格地考察,长期搁置不用,造成朝中缺人的局面;德宗又以崔祜取代了常兖,崔枯一改常兖作风,推荐选拔,常无虚日,他作了半年宰相,朝廷新进的官吏不下八百人。
    就在大批新人进入朝廷之际,大批官员又被由长安纷纷派往各地任用,一方面为了缓解朝中人满为患的趋势,一方面也为了充实地方的管理;大自刺史,小至州县佐吏,或至通都大邑,或往偏僻小县,去哪里,作什么官,就得看各人的造化了。
    这当中,有一个叫申屠澄的小吏,就被派往遥远荒僻的鄂州南漳任县尉。申屠澄原是宫中的侍卫小吏,颇有些才干,但因没有及时拍上崔祜的马屁,所以给打发到那山高皇帝远的地方。申屠澄自己倒也无所谓,心想:到了穷乡僻野,或许正好发挥自己的治理本事,反正在京城也难于官运亨通。就这样,在德宗贞元二年初冬,申屠澄只身离京,向甫漳进发了。
    他循着当年汉主刘邦入关的路线一路东行,经由蓝田、商县、武关、紫荆关,来到鄂州辖内的青山港,从这里登船横渡汉水、便进入了苍茫荒凉的武当山区。下船到了青峰镇,举目
四望,周围都重峦叠嶂,林木森森,山雾缭绕,让一直生长在平原的申屠澄兴奋又震惊。在青峰镇歇息了一日,准备些干粮,第二天一早,便沿着崎岖弯延的山路开始入山,虽是冬天,但上午天气十分晴朗,沿途怪石鳞峋,山溪淙淙有声,令人精神爽快,所以申屠澄骑着马还算走得不慢。越往里走,山路越窄越险,只好下马,牵着马缓缓步行。眼见太阳升到正空,不久竟没入了云层,一会儿,狂风忽起,乌云满天,周遭一片灰雾迷蒙。马儿受惊不肯前进,山中天气多变,眼看着就要下雪,申屠澄正心焦无策时,忽见道旁不远处有茅屋三间,心想:有屋必有人住,且去避避风雪再说,于是牵着马走了过去。
    山中有院无门,竟直走到屋前,叩响柴门,一老汉应声来开门,见是远行的客人要求歇脚,便十分热情地请入屋内。屋内燃着一堆松枝火,红光闪烁,松香弥漫,屋子里暖融融的,除老汉外,这家里还有一位老妇人和一位少女,都正围火取暖,申屠澄与他们见过礼后,也靠火坐在主人让出的一只木墩上。坐下后,申屠澄便开始暗暗打量这屋里的陈设和主人,这房子是三间茅屋,正中的一间,权充客厅,屋内陈设极为简陋,除了一张吃饭的木桌和数只充当坐凳的高低不一的木墩外,就只有堆在墙角的一堆散发着清香的松枝,最为醒目的就要算挂在迎面墙上的一大张五彩斑阑的虎皮了,申屠澄暗想,这家人也许是猎户吧。主人则有三位,开门的老汉满头白发,却面红润,看不准究竟多大年纪,一身装束颇怪,完
全象魏晋时期的打扮,也许是山里人赶不上时尚吧;那老妇应当是老汉的妻子了,布衣荆钗,满头银丝,满脸含笑,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;最令申屠澄注目的则是那位少女了,看样子约摸十五六岁,或是老人的孙女,虽然蓬发旧衣,但却掩不住她的雪肌花貌,体态轻盈,举止娇羞,一对水汪江的眸子,偷偷地看了客人几眼,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,一声不响。
    老妇人见是远客,便殷勤地起身,到厨间烧水烹茶去了,少女见祖母离开,似乎更加害羞,也悄悄躲入旁边的房间,客厅里就只剩下老汉与申屠澄。
    坐了不久,窗外果然飘起了鹅毛大雪,天气更加昏暗,风雪也没有短时即停的迹象,窗外的山路渐渐被积雪覆盖,与山混为了一体。看来今天是无法赶路了,于是申屠澄试探着询问老汉:“此去南漳还有多少路?”
    老汉慢条斯理地回答说:“山野人健步如飞大半日可到达;若一般客商,非得两天不可。出山后有个叫黄石铺的小镇可以停宿,但今日天已晚,大雪遮路,怕是难以出山了!”
    申屠澄接口请求道:“天晚雪大,晚辈能在贵舍惜住一宿吗?”
    老汉与这时正奉茶而出的老妇人齐声地应答道:“当然,当然!只恐寒舍简陋,怠慢了客
官!”山里人留客住宿,实为常事,所以两位老人十分熟练而又热情。
    于是申屠澄出门解下马鞍,把马牵到屋后避风处喂上了草料。再回屋中时,火堆上又增添了松枝,熊熊火光中,那位少女从侧屋中款款移出,只见她已改却方才的那身装束,发髫高挽,身着鲜艳的大红衣裙,衬着她白皙的皮肤,柔和慧黠的目光,亮丽非凡,与刚才判若两人。申屠澄看得几乎神魂颠倒,傻楞楞地望着少女手持酒壶在松枝火上温酒,这边老妇人从厨房中进进出出,不一会儿,屋内饭桌上已摆上满满一桌菜肴,琳琅满目,异香诱人。老汉招呼申屠澄入座,口称:“天寒地冻,且饮一杯驱寒。”申屠澄这才醒过神来。客气两句后,欣然落座,桌上尽是山珍野味,使他胃口大开。少女已温好酒,端过来为客人和老汉斟上,于是申屠澄与老汉对坐畅饮开来。
    席间,老汉自我介绍说:“老夫家姓寅,先世入山狩猎,在山中已过了数代,久已不闻世间时事!身边现只有一个孙女,山里人不能断文识字,见她自幼面庞红艳,如涂胭脂,所以顺口就叫她胭脂了。”
    申屠澄也恳切地表明自己的姓氏故里和所奔之事,并坚决要求老夫人与小一同饮酒侃谈,老翁谦称:“山野人家,不懂礼数,深恐贻笑大方,倘若客官不嫌,小胭脂可上来把酒待
客,共谋一醉!”